第(1/3)页 张长光也是满脸的不乐意,拽着张开举让他进屋去。 “张长耀 ,我说不让你来,你偏来,现在咋样?没吃鱼惹了一身腥。 那个养汉老婆就不是人,咱们给爹拜年,她连句人话都不会说。 不行,我越想越生气,靠他妈的,我得回去骂他们一顿消消气。” 被张长耀拉着的杨五妮,气不过的要去找随玉米算账。 “五妮,算我求你了,咱不惹事儿成不? 我想好了,咱以后再也不给爹拜年了,爹在人家吃下眼食,咱去也是讨二皮脸。 ” 张长耀把脸扣在闻达的棉袄上,把掉下来的眼泪擦干净。 “哼!就是的掉猫尿的能耐,要我就去骂他一顿解解气。” 杨五妮从怀里拿出来小棒槌,在手里的掂量着。 “五妮,一会儿进了老姑家,你别吵吵把火的。 关树大哥要是听见你要去骂大嫂,恨不能借条腿去打小报告。” 眼看着就进了张淑华家院子,张长耀捂住杨五妮的嘴提醒她。 杨五妮摇晃着脑袋,摆脱张长耀捂着自己嘴的手。 “老姑,过年好!” 张长耀和杨五妮进了张淑华的屋子里,进屋要跪下磕头。 “长耀,五妮,抱着孩子呢磕啥头,上炕里坐。” 张淑华把装毛嗑儿的笸箩拽到身边儿,扒了一块糖塞进闻达的嘴里。 “老姑,我也不知道你爱吃啥,给你买了两斤炉果。” 张长耀从闻达和自己的中间,把二斤炉果拿了出来。 “你大哥开小卖部,这东西有滴是,你拿回去给闻达吃。” 张淑华叽咕着眼睛,把炉果又塞回到张长耀的怀里。 “五妮,你拿着棒槌干啥?”张淑华看着杨五妮手里掂着的棒槌问。 “随玉米死了,我拿着棒槌帮她敲丧盆子。”杨五妮抻着脖子,刻意大声的说。 “啊?啥时候的事儿,咋死的?”张淑华大吃一惊的问。 “刚死没一会儿,估计现在还没凉透呢? 大头朝下掉土豆窖里,瓦死的,脖脑袋脖子都杵胸脯子里,那才惨呢!”杨五妮继续说着出气的话。 外屋地下站着的关树,听到这儿,也顾不得穿棉袄,推开门,拖着瘸腿直接跑了出去。 “五妮,你别扯,老姑当真了。”张长耀扯了一下杨五妮的辫子。 把张开举要自己给赵秀兰捎钱,被随玉米误会的事儿说了一遍。 “五妮,你这小丫头,我还以为是真事儿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