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5章纽约行前-《大道至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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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我!”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里昂提着一个长长的画筒,大步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件休闲的西装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,眼里却藏着一丝凝重。他手里的画筒,装着他和周苓、陈迹合作的《塞纳与西湖》,这幅画,是他们“共生”理念的巅峰之作——画面左侧,是西湖的乌篷船,墨色清淡,意境悠远,是东方水墨画的精髓;右侧,是塞纳河的游船,色彩浓艳,光影交错,是西方油画的特色;中间,一片芦苇荡相连,紫穗的芦苇用墨色勾勒,用油画上色,将东方的柔与西方的劲完美融合,像一座桥梁,连接着东方与西方,连接着过去与未来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纽约。”里昂把画筒放在桌上,语气坚定,“我要在纽约的展上,告诉所有人,东方的墨色与西方的艺术,不是对立的,不是冲突的,它们能抱在一起,能交织在一起,能画出最好的暖,能创造出最动人的艺术。我还要告诉那些保守派的艺术家,艺术的生命力,在于包容,在于共生,在于不断地碰撞与融合——就像塞纳河与西湖,虽然相隔万里,却能在画纸上相拥,能在我们的心中共生。”
里昂的话,像一剂强心针,驱散了工坊里的凝重。周苓看着眼前的几个人——陈迹沉稳坚定,林晓朝气蓬勃,苏曼执着热忱,里昂爽朗真诚,还有那些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学生、老人,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。她知道,这场纽约行,他们不是孤军奋战,他们带着无数人的期待,带着东方的墨香,带着“共生”的理念,奔赴一场跨越山海的约定,也奔赴一场未知的挑战。
然而,风暴,远比他们预想的来得更快。
出发去纽约的前一天下午,工坊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——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神情冷漠,手里拿着一份律师函。他走进工坊,目光扫过满室的作品,眼神里带着不屑与轻蔑,仿佛眼前的这些艺术品,不过是一堆不值钱的垃圾。“请问,谁是周苓和陈迹?”他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周苓和陈迹对视一眼,走上前:“我是周苓,他是陈迹。请问你有什么事?”
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律师函,扔在桌上,语气傲慢:“我是纽约保守派艺术联盟的律师,奉联盟主席之命,来通知你们——立即取消纽约巡展,否则,我们将起诉你们‘亵渎西方艺术’‘歪曲东方文化’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工坊里炸开。林晓脸色瞬间苍白,苏曼握紧了拳头,里昂皱起了眉头,眼底满是愤怒。“亵渎西方艺术?歪曲东方文化?”陈迹拿起律师函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声音冰冷,“我们的作品,是东方与西方的共生,是文化与艺术的融合,何来亵渎与歪曲之说?你们不过是害怕,害怕东方的艺术崛起,害怕‘共生’的理念打破你们固有的偏见与垄断!”
“哼,偏见与垄断?”男人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轻蔑更甚,“东方的墨色,根本不配与西方的艺术相提并论;你们所谓的‘共生’,不过是东施效颦,是对两种文化的不尊重。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取消巡展,否则,我们会让你们在纽约身败名裂,会让你们的作品永远无法登上任何一个展厅的舞台。”
“不可能!”周苓上前一步,语气坚定,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,“我们不会取消巡展,我们的作品,我们的‘共生’理念,不是你们说否定就能否定的。东方的文化,西方的艺术,都有其独特的魅力,都值得被尊重,都值得被全世界看见。你们可以起诉我们,可以诋毁我们,但你们永远无法阻止我们传递‘共生’的暖,无法阻止艺术跨越国界的脚步。”
男人脸色一沉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:“好,既然你们冥顽不灵,那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。我提醒你们,纽约不是巴黎,不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,在这里,我们有足够的能力,让你们付出代价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满室的冰冷与凝重。
工坊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的风声,显得格外刺耳。林晓的眼眶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:“苓姐,陈老师,我们还要去纽约吗?他们会不会真的起诉我们?我们的作品,会不会真的无法展出?”
苏曼拍了拍林晓的肩膀,眼底满是坚定:“别害怕,我们不能退缩。如果我们现在退缩了,就等于承认了他们的污蔑,就等于放弃了我们的‘共生’理念,就等于对不起那些支持我们的学生,对不起那些为‘共生’付出努力的人。就算他们起诉我们,就算我们会身败名裂,我们也要去纽约,也要把我们的作品,把我们的‘共生’故事,讲给全世界听。”
里昂握紧了拳头,语气愤怒却坚定:“没错,我们不能退缩。那些保守派的艺术家,不过是一群固步自封、害怕改变的人。他们害怕东方的艺术与西方的艺术共生,害怕这种共生会打破他们的地位,害怕他们的偏见会被推翻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用我们的作品,用我们的实力,狠狠打他们的脸,让他们知道,艺术的生命力,在于包容,在于共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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